2008年4月7日 星期一

轉貼-逆轉勝策略--台灣民族性初探與泛綠的因應之道

2008/03/27 01:03
栗子鼠

總統大選結束,綠營以懸殊比例大敗,藍營的看法還是那些老套,說綠營意識形態搞太多;綠營本身的檢討也很不長進,又怪媒體又怪買票的;但是大家始終想不懂,為何謝長廷在高雄做的走聲有色,投出來的票卻慘不忍睹?更加不解的是,選後周美青表明不辭兆豐金的工作,同樣的事若發生在游芳枝身上,早就被叮得滿頭包;又比如說馬英九的女兒在美國受國安局保護,國人鮮少批評,但謝維州為了國家在外島當兵,回來幫父親的忙卻要受到懲處。諸如此類的現象,看在綠營眼裡實在不是滋味,而且撞破頭也想不通,於是高雄市長陳菊出來發表「政績無用論」,但這種邏輯不通的言論除了聊以自慰外,毫無任何幫助。

其實事出必有因,因此這篇文章分兩部份,不只是分析原因,還會提出若干對策,給泛綠的人士做些參考,希望帶領台灣民主進程的主要舵手—-民進黨,千萬不要灰心喪志」老子說:「禍福相倚」,在最壞的情況,其實也是蘊藏了即將來臨的光明契機,只要善加利用,都還有無窮的機會。

※ 泛綠大敗的原因

所謂的選舉,其實就是選人民的「心意」,因此任何的解讀,必須回歸到解讀人民的「意識」,如果無法解讀人民的「意識」,那麼所謂的分析都只是在表面著墨,而不深入。兵法有云:攻心為上,民主是不用武器,沒有流血的戰爭,因此「人民意識」的決定,便成了選舉勝負的主要關鍵。

那麼更深入一點的問,人民這些「意識」是如何形成的,為什麼他們做了這個決定?而不做另一個決定?仔細分析過後,便能知道「意識」其實是在受「潛意識」主導。好比說,有菸癮的人覺得抽菸是不對的,但他仍然決定去抽,就是這個道理。那麼有些民族如同西方歐美國家,擅於用「意識」去壓抑或修正「潛意識」,因此他們法治觀念特別發達,但有時未免缺乏人情;亞洲民族則不同,「潛意識」的驅策力,往往大過「意識」,因此亞洲人講人情味,搏感情,重直覺而輕理性;西方文化傳統將「真善美」的「真「放第一位,東方民族則講究團體、家族、宗親的感情,而且不會得理不饒人;所以意識或潛意識對投票行為的指導,攸關甚鉅,而影響意識或潛意識的,則不外乎「文化」。

台灣人的文化,自古以來便是一直被殖民的,如果這個民族夠強悍的話,早就獨立了,可是他們沒有。但世間上的事沒有絕對的對錯,台灣人在列強的殖民下,發展出獨特的價值觀與生命觀,他們重視實際遠甚於高談闊論的理想;同情弱者但不習慣於正面抗拒強權;對是非觀念雖相對淡薄卻保持溫柔敦厚的特質,如果深入了解台灣人的文化,便知道如何影響他們潛意識的因素,那麼才能找出民進黨這次大敗的原因,也才不會重蹈覆轍。

首先談論阿扁,他的成功不在於台灣意識已取得什麼空前的勝利,而在於台灣人那種同情被壓迫者的心理,同時也認同阿扁伸張正義,苦幹實幹的台灣人精神。但是阿扁上台後,卻忽略了真正導致他成功的原因,以為是台灣主體意識的高漲使他獲得勝利,因此有恃無恐幹起所謂的「轉型正義」,卻忽略「轉型正義」在西歐國家可以取得成功,其實與當地文化背景息息相關,但在亞洲國家卻不是那麼回事。姑且不說台灣,先說鄰國日本,到了今天仍不肯為南京大屠殺道歉,便是鐵證;加上阿扁執行轉型正義的手法太過粗糙,簡直形成對敵人的凌遲與鞭屍,加上莊國榮等人缺乏民主素養的發言,搞不懂政策辯論與人身攻擊的分際,自然激起台灣人同情弱者,同情被壓迫者的潛意識心理。至此,中正紀念堂是否該改名等是非層面的「意識判斷」已經不再是台灣選民的主要考量,尤其當莊先生以髒話辱罵別人先父時,台灣人早已不再關心轉型正義的落實與否,反而同仇敵愾的氣憤扁政府的不厚道、不忠厚,潛意識的驅策力終於完全取代意識判斷,所以當莊先生於選前再度以人身攻擊羞辱馬英九時,自然成為謝長廷敗選的最後一根稻草。

再者,在野的時候,可以高談闊論談理念,可以以啟蒙者自居,但在朝時,則必須調整自己的角色,那些疾言厲色的說話方式與做事態度,必須稍加收斂,同時也要用非常細膩和包容的方式,去處理敵我間的矛盾。我從來不認為,意識形態治國有何不對,人民選你,當然是認同你的意識形態,這也是民主政治的常態;但在西方文明國家,領袖有領袖的「格調」,例如講話必須有禮貌、幽默、進退得宜,但阿扁忘記自己已是執政者,他每日似乎仍然在與敵人鬥爭,也常不小心說出欠缺禮貌的話,這些聽在講求溫柔敦厚的台灣人耳中,便認為阿扁變了,又扁政府的弊案連連,裙帶關係的為人詬病,被現代媒體被誇大渲染,日積月累的「薰習」結果,人民的潛意識從同情阿扁變成厭惡阿扁,也是很可想見的。

說到經濟與建設,也點出民進黨政府的迷思。他們認為為何成立客家電視台,又專案成立客委會,客家票卻少得可憐?高捷建的那麼漂亮,效率那麼高,高雄開出來的票卻慘不忍睹?高鐵不但不是廢鐵,而且方便又舒適,卻被批評得一文不值?這又是關乎到台灣人民族性的問題,那就是台灣人重視實際的程度,遠大於理想的實踐。當高雄的痛苦指數與失業率不斷攀升時,便利的高捷無法解決人民實際生活的痛苦;當大家生活過得不好時,又看到第一家庭予人的權貴印象,那種怨恨的力量,不是照顧母語文化這種空泛的理想建設所能彌補。我敢說,若政府沒有這些建設,今天輸得將不只兩百多萬,但是雖有這些建設,人民的潛意識裡,卻無法從這些建設得到實質上的好處時,台灣人潛意識裡那種注重實際的想法,便輕易的打敗那些意識層面可以認同的建設成果,而讓陳菊錯以為「政績無用論」。

但是只怪阿扁一人,毋寧是不公平的,以上這些眉眉角角,沒有到敗得這麼慘時,是不會知道的,而且泛綠的民意代表與名嘴,哪一個不是粗暴民主政治的幫兇?哪一個不需為敗選負責?之前的「十一寇」與「中國琴」等事件發生時,哪一個黨政高層或綠營名嘴大力譴責或劃清界線過?民進黨的敗選,早在羅文家提新民進黨運動而被批的體無完膚時,早已顯露。那時泛綠的群眾或名嘴,誰聲援過羅文嘉?因此今天敗選怪阿扁,其實更應該怪自己。

而歸究根本問題,並不在於意識形態發生錯誤,也不是深綠意識偏頗,而在於執行理念的過程中,太過蠻橫、粗暴,激起台灣人潛意識裡對弱者的同情;還有理想陳義過高,要人民犧牲肚子來成全類似宗教上的犧牲奉獻,也不切實際;而領導者對待敵人時的不禮貌,口德上的失格,雖仍恪遵言論自由的高標準要求(阿扁時代確實是政治上最自由,言論媒體也最自由的年代,這點必須加以讚揚),但人民對貪腐總統,粗魯總統的印象已積重難返了;換句話說,民進黨輸不在於不夠愛台灣人,而在於不夠了解台灣人的民族性。

因此,深綠並沒有錯,現今的媒體常把莊國榮、王世堅之流歸為深綠,是對深綠的污辱,講理可以深綠深藍,但手段必須溫柔包容;而且不能高傲自大,不能要求人愛台灣就必須如何如何,好比要求人堅持理想就一定得餓肚子,這在宗教理想裡可以講的通,但宗教的跟隨者畢竟是少數;又例如要人只重是非不重人情,甚至得理不饒人,這在西方國家可能行的通,但在台灣卻剛好相反,所以最大的諷刺,是民進黨真的很愛台灣,卻不了解台灣人的思維邏輯以及感情層面,輸的一點不冤枉。

國民黨則洞悉了台灣人的心理,我一直覺得,馬英九身旁有一群人,有意無意在塑造一種符合於台灣人潛意識裡的理想形像,溫良恭儉讓不說,他的特色就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有錯趕快道歉,贏了也不驕傲,這就給人一種乖乖牌的敦厚形象,而他的謙卑有禮與夫人的樸實無華,剛好與阿扁的心直口快和夫人的精明驕傲成為一個對比;而阿扁身為執政者卻口出惡言,馬英九身為在野者卻溫文儒雅,看在台灣民眾的眼裡,是不會去注意他們講話的內容,甚至能力也不是其所關心,這兩種對比鮮明的形象深入人民的潛意識後,討厭奸詐的陳水扁對上可愛木訥的馬英九,不用說也知道後者必定大受台灣人民青睞。

因此,扁政府在經濟、清廉與禮貌上都交了白卷,雖然他實際上並不是一個獨裁者,甚至是台灣史上言論與政治最自由的年代,但因為上述種種,他被塑造成一個蠻橫不講理的人;而馬英九先生正好相反,國民黨在他帶領下並未有過真的改革,可是他謙恭有禮,敦厚樸實的形象,和做錯事不強辯的態度,以及不經意透露出的貴族氣息(貴族在政治上吃的開,此點東西方皆然),所以儘管能力多所讓人懷疑(這點連泛藍的群眾都這樣認為),但人民已受不了阿扁的對抗個性,在潛意識裡早就覺得馬英九遠較民進黨likable,一旦這種驅策力形成,選民對民進黨的「信任「被摧毀殆盡,同樣的話,同樣的故事,選民只相信馬英九說的,而再也聽不進民進黨說的,所以任憑民進黨排山倒海的質疑,都只是在「意識」層面上試圖說服選民,但之前便已說過,台灣選民受潛意識,也就是感情面的影響遠大於理智層面,所以無論民進黨地方政績再好,都無法撼動選民對民進黨的討厭印象,也無法改變選民對馬英九潛意識裡的認同與愛戴了。

那麼,馬英九現象要如何破除?難道民進黨已經沒希望了嗎?接下來就是試圖提供民進黨一些戰略性的思考,但是萬變不離其宗,還是那句老話「攻心為上」。

一、民進黨必須今後必須多強調柔性議題,而非剛性議題,走中產階級路線

所謂的柔性議題,就是與人民切身相關的議題,好比說民生經濟;另一方面,既然民進黨已經完全在野,其實也已經沒有主打剛性議題的能力,例如兩岸關係,國防外交等剛性議題,民進黨所能操作的空間,其實非常有限;而且說實在,在今天這種人民重視實際遠大於理想的情況下,你去炒作剛性議題,只會招致人民的反感,因此主打與台灣民眾切身相關的民生經濟,婦女政策與教育議題,才能扭轉頹勢。

也許有人會問,拼經濟拼的過國民黨嗎?但大家忽略一點,國民黨的拼經濟方式,其實是走回以前富者愈富,貧者愈貧的M型社會模式,而民進黨的「幸福經濟」觀念,卻是「分配」與「開發」並重;況且,早期民進黨的支持者,其實多是都會區的中小企業,算起來,民進黨其實才是典型的北部政黨,無論扁謝蘇,其實都從北部發跡,因此著重在民生等柔性議題,拉回中小企業對民進黨的信心,減少對剛性議題的著墨,是民進黨迫切要去做的。

二、避其鋒,並忍其辱,等待對手犯錯

所謂權力的節制,乃是天方夜譚;絕對權力必造成絕對腐化,因此民進黨人,不需在此時此刻與對手正面交鋒。對手氣勢正旺,因此應避其鋒芒,休養生息,學毛澤東在延安那樣,養精蓄銳,切莫輕舉妄動,跑去跟敵人叫囂,最好暫時以沉默取代喧嘩;以冷靜取代激情。試想,國民黨家大業大,馬英九能力不足,底下的人又是一群豺狼虎豹,犯錯只是遲早的事,因此必須等待時機,方能誘敵深入,比方說已經有國民黨立委迫不及待通過錢坑法案,綠軍只要做做樣子阻止(因為席次不到四分之一),不需爭的臉紅脖粗,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綠軍必須爭取人民的同情與信任才是上策。

其實國民黨一些腦筋轉不過來的深藍群眾,已經迫不及待要將綠軍趕盡殺絕,這幾天藍軍大勝,卻不見對綠軍的羞辱有絲毫減少,一方面說陳水扁有碎紙機,一方面又說要辦謝長廷的兒子,綠軍必須記得,切莫去維護己方或教訓對方,上次那四個笨蛋事件,綠軍也沒有因此獲利,因此必須反向操作,那就是任憑他們羞辱,無論他們是羞辱陳水扁或謝長廷,綠軍不需為他們辯駁,反而要希望藍軍愈狠與好,因為這樣會讓他們陷入自大與瘋狂,也會加強綠軍的凝聚力;他們愈驕傲跋扈,泛綠的群眾愈要忍辱,讓台灣民眾眼睜睜看著他們的霸道,而綠軍卻像默默忍受屈辱,不加辯白的僧侶,如此才能獲得台灣群眾感情上對弱者的理解與同情,也才有情勢互易的本錢。

三、切莫直接挑馬英九的毛病,但要注意其手下與親信,而且不要自己出手

由歷次與馬英九直接交手經驗來看,無論特別費案,綠卡案都無法撼動馬英九一根毫毛,可見他果真是滴水不入,因此正面交鋒絕對討不了便宜;既然正面交鋒不行,那麼綠軍就應該換個思維,不要直接對上馬英九,因為他清廉正直的形象深入民心,而選民早就對綠軍不信任,人民怎麼會相信你?但是,馬英九與阿扁一樣,都不是御下嚴謹的人,都是連老婆的事都不敢過問的人,因此民進黨人可先保持沉默,但靜靜蒐集馬英九親信那幾個品德不好的人的言行,這就如同藍軍以前對付阿扁,先從陳哲男,次而趙建銘,然後黃芳彥、吳淑珍,最後燒到陳水扁,綠軍也可「以彼之道,還之彼身」,如果不知從此著眼,還傻呼呼的用自己這個機蛋去硬碰馬英九那塊巨石,那也未免太笨了些!

再者,因為民進黨已被人民不信任,因此儘管你講得是真的,人民也未必信你,但是並不表示這世間完全沒有正義的力量,試想民進黨剛創黨時,媒體的封鎖比現在更嚴,也十倍的不公正,但由於民進黨幾乎等於正義的代表,因此許多媒體朋友樂於暗中幫忙,這幾年民進黨常抱怨媒體不公,但若另類思考,昨天的敵人可以是今天的朋友,對於馬英九身旁太誇張的弊案(不是馬英九本人,這點一定要記住),如果怕講出來選民不信,不如請媒體朋友幫忙,甚至是請看不下去的淺藍人士先出來伸張正義,就如同以前藍軍「對付」阿扁時,也是先由外圍的淺綠名嘴或學者開始幫忙,自己再順勢加入,是一樣的邏輯。

但以上的手法,是限定在馬英九底下的人真有動搖國本的弊案時,方才使用此法,而非隨便抹黑,無的放矢。

四、多講柔軟語,批評議題可以尖銳無比,但切莫人身攻擊

台灣民眾喜歡溫柔敦厚的人,也喜歡口才便己的人,這兩點並非不可並存,民進黨敗就敗在那張嘴,禮貌欠缺,也分不清批評時政和人身攻擊的分界,因此批評議題雖然可以非常尖銳,但絕不動火氣,且不做人身攻擊,這樣一方面給人阿扁問政時的專業形象,一方面又給人馬英九似的敦厚觀感,具備以上兩點,才是民主國家政治人物的高尚氣質,其實這種人才,歐美先進國家俯拾即是,民進黨必須多培養這方面的精英。

換句話說,一些說話不經大腦,只靠反射的粗魯黨員或支持者,民進黨應該嚴厲與其劃清界線,不可因其路線正確便姑息之。一個沒有禮貌,不尊重別人的人,絕對不是一個民主的信仰者,民主重要的是過程,而非結果,因此必須常用柔軟語及愛語化導民眾,給予開示悟入民進黨的政策,但仍堅守自己的理念,莫像莊國榮、江霞與金美齡之流,而要兼具柔軟與堅定,才能在潛意識裡說服台灣民眾。

五、走入基層,頃聽民意;印行書刊,在大街小巷推行理念

民眾潛意識裡的想法,其實常反應在其情感的好惡上,民進黨執政後,對這方面的靈敏度大為降低,因此黨工必須勤走基層,但了解民意後,則必須想對治之道,如何迎合民心的迫切需求,如何宣導自己的理念,其實有許多的方便善巧。

例如,每個月出一本「民主期刊」,但要維持品質與格調,另一方面派人到大街小巷免費贈送,隊伍也不需浩浩蕩蕩,在鄉間或是鬧區,只要一枝黨旗與一個簡樸的書報攤,幾個青年在那裡散發傳單,便是一個小型的問政說明會,也是一個簡略的宣揚理念的處所。有時政治就像宗教,必須深入民心,在與民眾的互動中,一方面說服民眾,一方面說服自己,在互相說服的過程中,更加了解民心的需要,也灌輸給民眾正確的民主觀念,共產黨說:「一句話,講一百遍就成真了」,更何況,社會議題的關心與理念宣導,其實也是一種對民眾與黨員的再教育,也是一種正面的薰習,民進黨在野後,更要捲起衣袖,到大街小巷去宣揚自己的理念才是。

六、不只培養政治人才,更要培養有潛力的專業技術官僚,才能免去民眾潛意識裡認為民進黨只懂搞政治,不懂其他方面的疑慮

所謂有潛力的技術官僚,就是政治色彩或意識型態比較不強烈的幕僚型人物,民進黨這方面太過欠缺,因此打天下可以,治天下則難免面臨人才不足的窘境,比方說江丙坤這類人,雖說是國民黨藉,但如果被民進黨重用也不會覺得奇怪,因為技術官僚比較重實務,少政治理想;民進黨內雖不乏許多高學歷的博士籍黨員,但所學多是法律或政治,這些人搞政治論述可以,但卻不被民眾認為可以託付或信任。

民進黨要扭轉此種刻板印象,必須將眼光放遠,在培養政治菁英的同時,也培養一批來自於各領域專業的潛在技術官僚,這些都是未來有可能在執政後大展身手的種子團隊,也唯有如此,台灣民眾潛意識裡認為民進黨內只有政治人才的疑慮才能消除,也才會接受民進黨是個專業問政,隨時有執政能力的政黨。

※ 結論:

簡單的說,就是攻心為上,要贏取人民潛意識裡對你的信任與好感,第一必須放棄剛性路線,改攻柔性議題,迎合台灣人重實際,不空談理想的脾胃;第二必須加強忍辱功夫,靜待藍軍大權在握而自己做出荒腔走板的舉動,而依然忍耐,則人民自有公斷;第三揚棄以前不自量力的打馬策略,而要改走細膩操作,根據事實,先從馬英九的親信手下開始監督,並由媒體朋友或中間公正人士與以揭露,自己方才跳入,如此能讓台灣民眾徹底看清,自己並不是為私怨而雞蛋裡挑骨頭;第四做個堅持理念,但身段柔軟的政黨,有禮貌卻仍堅持原則,才能消除台灣人覺得民進黨粗魯無文的形象;第五深入民間,在大街小巷合光同塵,同事利行,淺移默化影響民眾觀感;第六培養較不具政治傾向的專業接班團隊,贏取民眾對民進黨「缺乏人才「的深層疑慮。

民進黨必須從一個只懂單方面強調自己理念的政黨文化,修正成為一個懂的與人民溝通,具備方便善巧的政黨;黨性必須由以前的大鳴大放,改變成「想清楚再出手」的細膩操作;但無論如何做,最重要的是把握住台灣人同情弱者,注重實際,感情重於理智的潛意識心理,如果不懂的這個層面,也不往這方面努力的話,那麼馬英九現象將永遠是民進黨的夢靨;但若深刻了解台灣人的民族性,並對症下藥的話,一個馬英九,又何足懼呢?深入台灣民眾最深層的意識層面,才能找出重生的契機,謹以此文和台灣的進步力量—民進黨共勉之。

資料來源:http://www.nownews.com/2008/03/27/301-2251504.htm

2008年3月31日 星期一

轉貼-陳長文:不捨棄黨產 得不到尊敬

國民黨在立法院和總統選舉中贏得了空前的勝利,但是由於國民黨遲遲未處理黨產,讓國民黨重返執政的正當性受到質疑。曾在二年前提出「黨產歸零」構想的律師陳長文,再度呼籲國民黨將黨產全數捐出,如果無法捨棄,國民黨將得不到人民的尊敬。

 九十五年十月,陳長文以非黨員身分,接受當時國民黨黨主席馬英九的邀請擔任黨產處理監督委員會的委員,並被委員們共推為召集人。在第一次會議時,馬英九即宣示黨產處理原則為:依法處理、完整交代、交付信託、退出經營。當時,馬英九強調,「如有不當黨產,立刻回贈;有爭議黨產,透過司法解決;合法取得黨產,依據憲法保障,本黨得自由處分。」

 陳長文表示,從「交付信託」及「合法財產…得自由處分」等主張,顯示國民黨仍認為可以繼續擁有處分後黨產及其孳息。雖然馬英九已主張,處分後的黨產,會撥出一定比例捐作公益,比起以前的國民黨,這已是難得的進步,但對全國的人民來說,是不夠的。

 因此,陳長文在黨產處理監督委員會一開始時,就提出「黨產歸零」的建議;他也指出,民進黨公元兩千年時並無黨產,陳水扁卻仍能選上總統,這應可給國民黨啟示,國民黨應該果斷的拋棄黨產包袱,以政見和優秀的人才去爭取人民的支持和尊敬。

 國民黨認為只要合法取得的財產就可繼續保有,陳長文認為法律上固然如此,但講情說理,卻很難說服人民。雖然國民黨曾從大陸帶來了約計拾億美金價值的黃金,並且以合法方式經營事業取得更多資產,但那畢竟是黨國不分的時代,而國民黨帶來的錢還是國家的錢,國家的錢回到國庫或社會應該是當然的結論。

 如何歸零?陳長文認為,除了黨工的退休、資遣等必要費用以及其他債務外,黨產(包括追回不肖黨工背信處分的財產)應悉數捐給國家或移做公益。否則,以國民黨黨員當選總統的馬英九如何面對人民?如何處理眾多政府在法院中進行的黨產案件?陳長文認為,具國民黨員身分也是全民總統的馬英九要協調國民黨,貫徹「黨產歸零」,這是國民黨邁開改革的關鍵大步。

 陳長文認為,國民黨黨主席吳伯雄以令人讚許的魄力與領導能力打贏了總統與立委兩場選戰,他期待在「黨產歸零」的問題上,吳主席可以扮演黑臉,繼續改革,成為國民黨改革的火車頭。

 陳長文指出,國民黨必須體認這次選得好,不完全是因為國民黨好,絕大部分是因為陳水扁和民進黨政府表現不堪,他提醒國民黨,既已選勝就沒有理由不丟掉黨產這個包袱,進行徹底的改革,否則,下一次選舉,黨產仍將會是國民黨揮之不去的「歷史幽靈」。

資料來源:中國時報2008.03.31 
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07Cti-News/2007Cti-News-Content/0,4521,110501+112008033100057,00.html

陳長文小檔案:
簡歷
1967年畢業於台灣大學法律系、1969年取得加拿大卑詩大學法學碩士,1970年獲得哈佛大學法學碩士、1972年獲法學博士。陳長文長期投入法學教育、法制建設的教育工作。

現任理律法律事務所執行合夥人兼執行長、中華民國國際法學會理事長、財團法人台北歐洲學校董事長、政治大學兼任教授、中國北京大學光華管理學院及中國清華大學經濟管理學院財經法專題講座、浙江大學法學院及南京大學法學院客座教授。

陳長文長期擔任紅十字會志工,現為紅十字會總會會長,積極投入人道服務、國際援助工作,關心人權議題及弱勢團體權益。

海基會秘書長、副董事長
陳長文曾任海峽交流基金會首任秘書長,並曾以紅十字會秘書長的身份,為兩岸交流破冰,1990年9月簽署歷史性的兩岸協議-「金門協議」。任職期間曾於1991年4月29日會見唐樹備,5月3日攜同海峽交流基金會訪問團全體成員,副秘書長陳榮傑及各處處長,拜會中國國務院臺灣事務辦公室主任王兆國,雙方在北京人民大會堂會面,11月7日副董事長陳長文一行在中南海紫光閣拜會國務院副總理吳學謙。

政治立場
陳長文是一位關心兩岸問題的自由主義、和平主義者,曾根據此一立場發表多篇時論於台灣報刊。他從不掩飾的表態主張兩岸統一,但也同時接受台獨是選項。

資料來源:Wikipedia
http://zh.wikipedia.org/wiki/%E9%99%B3%E9%95%B7%E6%96%87

2008年3月30日 星期日

轉貼-台獨英雄:陳智雄

原貼內容如下:

台灣獨立先烈──勇者的畫像──陳智雄
                    
◎陳五郎撰文 ◎吳宗德翻譯

  超越生死的他,臨終前,毫無懼色,勇敢而悲壯,令人動容。

  前言:1956年,在東京,廖文毅創設了台灣臨時政府,這是最早期的台灣獨立運動,但是在國民黨特務的脅迫、收買等技倆的運用下,1965年台灣臨時政府分崩離析,遭致瓦解,廖文毅投降,在此之前,台灣獨立運動者,也曾付出不少犧牲,展開果敢的鬥爭;其中,陳智雄先生被廣為認定是最純粹殉於信念的「台灣獨立運動第一位烈士」。

  也是被以政治犯收押在台北軍法看守所的柯旗化先生,在其著作《台灣監獄島》(日文,1992年,東京EAST PRESS刊)將陳智雄先生寫為“在我遇過的人當中,最勇敢的一位”,而本文的作者陳五郎(假名),同與陳智雄先生以參與台灣臨時政府運動而被收押,在政治犯監獄關了10年光陰的人
物。

  海外台獨運動的領導人廖文毅先生,於1948年向聯合國總會提出,在聯合國的監督下,經由公民投票決定台灣獨立的訴求。1950年2月1日,先與同志在日本創設台灣民主獨立黨,至1956年2月28日,正式成立了台灣共和國臨時政府,被選為大統領的廖文毅先生,常常在日本各地進行有關台灣民主獨立的演講,當時僑居印尼的台商陳智雄先生,就是支持台灣獨立理念的聽眾。

  屏東出生的陳智雄先生,7歲就被僑居日的阿伯收養為養子,其後求學東京外語大學荷蘭語科,對語言有天賦的他,除了日本語台灣語、荷蘭語外,也精於英語、馬來語,第2次世界大戰爆發後,日本政府派他當翻譯官,從軍到印尼,期間與荷蘭籍的女子結婚。

  2次大戰後,印尼發生以蘇卡諾帶領的獨立戰爭,陳智雄先生以日本軍所留下的武器交給革命軍,作為支援,在印尼獨立後,據說被肯定其貢獻而受贈與名譽國民獎狀。

  台灣共和國臨時政府也發現他的才能,認命他為東南亞巡迴大使,而忠於任務的他,因為巡迴東南亞,在各地宣揚台灣獨立建國的理念,受國民黨政府及中國政府的注意,再三向印尼當局抗議,最後被捕入獄。他在獄中向蘇卡諾大統領投訴,不久以驅逐出境名義釋放。

  陳智雄隨即整裝赴日,再羽田機場下機,但是因為沒有入境簽證,被拒絕入境,而印尼政府也在國民黨政府以及中國政府的抗議壓力下,不准他在入境印尼。其後半年間,他就在東京與雅加達間,不知來回多少次,成為兩國互踢皮球的空中非人,是當時的熱門新聞話題,而備受矚目。接著國民黨政府向日本政府提出引渡的要求,日本政府當然樂於拋開這個燙手山竽,但是作為引渡的條件就是,他回台後不得對其政治迫害,不得加以處罰,國民黨政府只好承諾此事。

  1960年回台後,為收編拉攏他,安排就任台灣省政府參議的職務,一身風骨的他,豈肯認同這個體制,遂遭他辭退,而來往於再屏東當里長的胞弟即羅東一間尼姑廟當住持的胞妹之間,由於政治犯的敏感身分,一直找不到有收入的職業。

  當時的台灣,尚在國民黨一黨專制下,毫無言論自由,社會上充滿了不公不義與特權,對此極度失望的他,常去屏東公園向人們陳述台灣人獨立自主的理想。那時,與在屏東認識的台灣大學出身的蕭坤旺戴村德2位,因意氣相投,而組織了「同新社」,該行動遭治安當局所注意,而他寫給蕭坤旺的英文信,易被攔截當證物,終於在1961年被調查局逮捕,然後3人被移送到警備總部軍法處。1962年8月,他被以叛亂條例第2條第1項(唯一死刑)起訴,蕭戴2位以第2條第3項起訴。

  被拖到軍事法庭的他,面對軍法官的訊問,一概以台灣話回答,軍法官命令他用「國語」(北京話),他不為所動,乃以台灣話回應,惹豈軍法官的暴怒,他正氣凜然的說:「台灣話就是我的國語」,一點也不自卑。軍事審判的結果,他被判死刑,蕭戴2位被宣告6年徒刑。因為判決死刑,而被盯上腳鐐,他乃面不改色,一點也不在乎,在散步時(放封)同樣以笑臉和獄中的難有打招呼,獄有都勸他提出上訴,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他始終不肯答應,尚且瀟灑自在的回答:「依我的手相看來,生命線已斷,應不久於人
世了。」

  這種將生死置之度外的超然態度,令全體獄有驚訝,並成為受尊敬的標竿。為了堅持自己的信念和理想,至死也不動搖的政治犯也很多,但是像他這樣坦然,不肯上訴,而靜待死亡的人,那才是真正的勇者罷!

  政治犯的死刑槍決,都在每個禮拜5的黎明5點左右,由數名獄卒,將鐵格子的門打開,把死刑犯交給憲兵為慣例。但是在1963年5月28日清晨,陳智雄先生被拉出鐵格門時,大聲高喊:「台灣獨立萬歲!」驚慌的獄卒們,手忙腳亂的將抹布塞到他的嘴裡,阻止他出聲,在上了手銬之後,使用斧頭將他的腳鐐砍斷,粗暴的動作,傷到了他的腳,對於拖著負傷的腳,沿路滴血而行的最後背影,難友們感覺到強烈的悲憤。當天,全體台灣人政治犯以絕食對不人道的邪惡國民黨政權做無言的抗議。

  陳智雄先生正是堅守台灣人尊嚴的真正英雄,記載台灣獨立運動史上光榮一頁的烈士吧!

譯者:陳智雄先生在槍決前,除了腳部被斧頭砍傷外,更因高喊「台灣獨立萬歲!」而獄卒以鐵線鑿穿臉頰,復塞以抹布(註:應為‘塞以抹布,再以鐵線鑿穿臉頰),臨終前乃遭此酷刑,真是人神共憤!

但是陳智雄先生視死亡如無物,求仁得仁的精神,正是台灣獨立建國路上的一盞明燈,他永遠活在每個台灣人的心中,我們打從心底敬佩,不敢一日或忘。

資料來源:外獨會意見庫存
發言人:路犁 , on Wed Apr 07/99

轉貼-惡質的媒體操弄

有些國中生 連姓名都不會寫
更新日期:2008/03/29 13:10 記者林玉文頭份報導
教改多年,學生國文能力低落,令第一線教師很憂心,頭份國中國文老師林孟君說,過去入學新生無法讀寫的比率,頂多1/10,現在達3/10,有的連姓名、家中住址都寫不出來。

這裡是說國中生寫不出名字是教改害的,很多人看新聞只看第一段,統媒都用這樣在殺人,看官再看下去會看到真相

林孟君92年從台北市轉到頭份國中任教,她發現愈來愈多比例的學生,國字不會寫,作文無法表達,部分新生甚至在入學時,連自己的姓名都寫不好。


位於頭份工業區旁的頭份國中,學區內大多是小康家庭,或是藍領階級,她原本以為學生國語文能力不好,是頭份國中的特殊情形,但詢問下,發現其他國中也都面臨相同的困擾,顯見學生的學習成就,和家庭、社經地位並無直接關連。


她表示,學生家長不乏工廠輪班的雙薪家庭,平時作息和子女幾乎沒有交集,因為夜班工資較高,許多父母為了生計選擇上夜班,但也因此忽略了子女的教育問題,有的是交給年邁的祖父母管教。


竹南、頭份地區的網咖,每天晚間9點到翌日凌晨4點,常看得到學生泡在裡頭徹夜打電玩。


因為這個時段「包檯」只要100元,家中無人看管的青春期學子,到網咖尋求同儕的慰藉,久而久之容易交上損友,誤入歧途。


她表示,學校裡有些是單親、外籍媽媽,或低收入家庭的孩子,學習成就並不輸一般學生。


她認為,父母觀念偏差,或對子女行蹤、學習狀況不相聞問的家庭,才是孩子低學習成就的危險群。


她曾遇過一名媽媽,拒絕學校為她的兒子上半小時的語文加強輔導課,原因是她如果接送孩子,會耽誤她看電視連續劇,「電視劇竟比兒子學會寫名字還重要」令她傻眼。

其實第二段到最後一個字跟教改根本沒關係,提到的都是父母的管教問題!什麼都亂牽托這樣民進黨不倒也難!
資料來源:http://www.news100.com.tw/viewtopic.php?t=6247

轉貼-語言不只是溝通工具

文章出處:人本教育電子報.出刊日期11/22(五)

語言不只是溝通工具

口述/鄭詩宗(高雄醫學大學講師)

【前言】

 九年一貫施行鄉土語言教學之後,針對台語文學習的相關話題從來就是被沸沸揚揚地討論著。有人覺得,有國語、英語、鄉土語言那麼多種語言課程,對孩子來說負擔很大。但似乎從未有人在學習的「量」之外去探討過,究竟學習這些語言的背後意義為何?學習台語文,究竟是要去學會怎麼說,怎麼寫就好,還是它背後牽引出的文化景意涵?對此,《教改e點靈》廣播節目(見編案)特別邀請到在高雄醫學大學開設「醫學台語」課程的講師鄭詩宗,除了請他談談為什麼會開這樣的課程之外,並請他他針對台語文的學習內涵,發表看法,以下為鄭醫師的口述內容。

「醫學台語」課程的緣起

 「醫學台語」的課程在台灣算是首創,會想開這樣的課,是因為大部分的大學都設有國語(華語)、英語、德語、日語等各種語言可以選修,高醫一年級的學生,更有四學分華語、六學分英語、四學分德語、四學分日語的必修。我在想,我們很認真去學那麼多種語言,但是學生在醫院遇到的,百分之八九十都是講台語的患者,這個最迫切需要學會的語言,很多人卻反而不會,或是說得不好,聽不懂患者在講什麼。臨床上很多實際的經驗,都是因為講話方式不對,或內容不恰當,造成患者的誤解。

 有一次,一個五年級的學生在醫院實習,很仔細地看完病歷後,發現病患心臟不好、心電圖有問題,GOT、GBT不正常(肝功能指數偏高),就很好心地跑去病床邊跟這位老先生說:「歐吉桑,你心肝不好啦!(台語)」歐吉桑氣的要命,說:「你這個醫生怎麼這樣,我也沒怎麼對待你,你為什麼要說我心肝不好?(台語)」

 如果是一個台語很菜的人聽到,會覺得:「沒有錯啊!心臟就是心,肝臟就是肝,心臟和肝臟不好,當然就是心肝不好。」但是其實心和肝連起來,在台語裡有引伸意思,「心肝不好」代表的是心地不好,不善良,對人不夠厚道的意思。就算在國語(華語)裡,也很有可能會被誤解,至少在台語絕對不行。所以通常我們講:「你的心臟不好,你的肝也不好。(台語)」不會把兩個合在一起。這個學生本來是好意想用台語表示親切,結果因為不了解,反而造成尷尬。

 這個不祇是沒有效率而已,有的時候還會造成醫療糾紛。有時問題很急迫,在生死之間,醫師必須不斷跟患者或患者家屬解釋,語言不通的話,有可能會出大問題。前陣子新聞報導,有一個台大的主治醫師,要跟父母解釋他的小孩有遺傳性疾病,他的說法是:「你的種不好。」對一個台灣人來講,「你的種不好」是很大的污衊,等於是把他們全家祖宗八代都罵進去了,說他們都是峱種的意思。你不能說,遺傳當然是「種」沒有錯啊!「種」就是爸爸遺傳給兒子,或是媽媽遺傳給女兒。但是問題是,跟文化結合了以後,這樣的話語就帶有污衊的味道。後來患者要告那位醫師,還是院長陪著醫師一起當面向患者道歉才解決。

 連在醫學界滾了十幾二十年的主治醫師都會出這種錯,可見很多人對母語的掌握能力實在並不是很好。以上種種,都是促使我一定要跟學校爭取開成這門課的原因。

環境影響語言發展

 一個語言的產生,一定是特定的人、加上特定的地理環境,才會產生出特定的語言。今天把台灣人送到北極圈,所創造出來的語言,一定不會一樣。台灣是一個海洋國家,在描述海洋生物的時候,有非常多豐富的詞彙;而華語在中國產生,是比較大陸性的,所以產生出來字彙不足以應付有關海洋的東西。譬如「螃蟹」,在華語只有一個詞,台語裡卻至少有十幾個專有名詞,代表各種不同種的螃蟹。如果你去東港或前鎮漁港,看到他們這樣一排排出來,每隻螃蟹長的都不一樣,如果只會華語,你只能說:「這是黑螃蟹,這是紅螃蟹,那是黃螃蟹,那個螃蟹身上有兩點」,沒有辦法用很適切的名詞叫它,因為這個語言不是在海邊產生的。

 還有另外一個很好的例子:愛斯基摩人一年四季都跟雪在一起,所以他們發展出有關「雪」的名詞非常豐富;初春的,深冬的,剛剛下下來的,有將近二三十種雪的叫法,因為他們需要。如果你聽到是初春的雪,就沒什麼關係,反正很溫暖;如果是深冬,一直下,下好幾天、很厚的那種,就不一樣了,要準備很多衣服躲在裡面。就像我們不能讓漁民「黑螃蟹」、「紅螃蟹」的叫,要跟人家說你抓到了什麼,也總要說清楚,到底是哪一種螃蟹吧!

語言不只是溝通的工具

 語言不只是溝通的工具,不能只是對譯過來就好了,還要考慮是否恰當。前一陣子華航發生空難,我媽媽看電視時跟我講:「最近主播都說壞話。」我看一看覺得奇怪:「沒聽到什麼壞話阿!妳聽到了什麼?」我媽媽說:「哪有人一直說『空難』、『空難』、『空難』,黑白給人罵。主播怎麼可以隨便罵人家?(台語)」因為「空難」在台灣話就是「空空」,是說這個人很沒有用,笨手笨腳的,給人看不起的意思。

 每個語言都有自己的特殊性,跟在地結合後,有很澎湃的內在意涵,不是字都翻得對就好了。要是沒有常常使用它,沒有常常聽人說,甚至沒有東西可看,沒有自己寫,很難掌握語言真正的內涵。

 每次台灣社會遇到族群衝突的問題,大家常會很簡單地說:「語言只是一個溝通的工具。」事實上,那並沒有碰觸到語言的真正內涵,後來反而會被語言的歧異性所害。


編按:本文取自《教改e點靈》廣播節目,由人本教育基金會副執行長馮喬蘭主持,每週一至週五晚上十點十分至十一點,於教育廣播電台全國聯播。

轉貼-我敵人的敵人

「他是個溫柔可愛的父親,」他的女兒說。

「他只是執行他的任務,」他的支持者說。

「那是戰爭,而戰爭已經過去了。」他說。

【我敵人的敵人】這部紀錄片所敘述的是一名號稱「里昂屠夫」的納粹戰犯克勞斯巴比,他在德國佔領法國期間屠殺無數反抗軍及猶太人,甚至包括44名兒童。但在二次大戰結束後美國為了對抗蘇聯,包庇了包括克勞斯在內的大量納粹餘孽進行情報任務,並且藉由他的力量在南美洲建立右派的獨裁政府,以壓制共產勢力。他在玻利維亞依然親自執行著與二戰時一樣的暴行,任意逮捕,刑求,殺害民眾。連現在全世界沙龍左派文藝青年的偶像—切格瓦拉的捕殺行動,都是由他所策劃。

直到1980年代,克勞斯巴比才被送回法國接受審判,但是當時的密特朗總統,在二戰時卻在納粹的傀儡政權-維琪政府中任職,他的受審並非正義,只是被偽善的共犯推出來當代罪羔羊而已。

這看似是個遙遠的事件,但是,相信會讓許多台灣觀眾在觀片時湧起一股激動,因為,這事件其中有太多我們熟悉的片段了。美國在冷戰中的邪惡盟友並非只有納粹餘孽而已,更包括現在反噬美國的伊斯蘭極端份子,越南、南韓的反共獨裁政府,及你我所熟知的中國國民黨。為了抵抗邪惡,卻以另一種邪惡的存在為籌碼,造成無數人命受到殘害,這種荒謬局面儘管可以說「時勢所趨」「時代的悲劇」,但也不能拿來對受害者輕描淡寫。

我們不知道是否還有其他因冷戰而得以存活的納粹餘孽依然在台面下活躍,但就算不講台面下,在台面上,納粹勢力也沒有在世界上消失,目前在西方世界依然可以看到納粹色彩濃厚的團體甚至國會議員,還在生龍活虎的搏版面。但為了彌補歷史的錯誤,德國政府也做出了最大的努力,目前在德國,出現納粹符號、發表支持納粹言論是違法的。至於冷戰時由美國支持的獨裁政權也一一失勢:越南赤化、南韓民主化、伊拉克阿富汗被美國自己修理,南美各國則成為左派政權的天下。那台灣呢?

據說,台灣經歷了「寧靜革命」,在選舉完成了政黨輪替,而且還是兩次,成為真正的民主國家。是的,這是事實。但是,相較於德國痛定思痛的正視納粹時代的罪孽,南韓毫不留情的審判過去的統治者,台灣是如何對待獨裁時代的罪孽?

我們的國立台灣師範大學拒絕移除獨裁者銅像,而獨裁者曾經讓軍警進入這所學校捕殺學生,我們的桃園縣政府推出兩蔣Q版公仔,而這兩尊笑瞇瞇的公仔曾經讓無數家庭以淚洗面,我們新的執政黨,也就是過去曾經獨裁統治台灣的中國國民黨,要把「大中至正」掛回已更名為「自由廣場」的「中正紀念堂」,而這個政黨,在獨裁者的後代誠實、冷靜的反思先人錯誤的時候,指責他「膚淺」「小孩子」。

這就是台灣面對歷史的方式。

不論兩蔣對台灣「也」有什麼功勞(要論也行),都不能用來否認他的罪,所有獨裁者都不會對國家沒有一點功勞,毛澤東有,史達林有,希特勒也有,克勞斯對結束冷戰、共產勢力垮台不也是大功一件?但是,有罪就不能無視。至於他們私下如何克勤克儉,不菸不酒,只喝微溫的開水,更不是審視的重點。大部分的罪犯都不是精神異常的狂魔,他們大都清楚自己的作為而他們在犯罪之外也擁有與常人無異的個人情感。

但是,只聚焦在這些正常的部分,而試圖爭辯犯罪者的正邪,在法律上是沒有意義的,就如同我們不會因為陳進興在家庭中是個愛妻愛子的好男人就忘記他的罪行。

看看德國,再看看台灣自己,我們應該覺得可恥。這份責任並不只屬於中國國民黨,也屬於每一個台灣人,因為,台灣號稱民主化從解嚴到現在已18年,這麼漫長的時間內,我們居然作的這麼少,少到連過去的加害者可以不用反省自己的過錯就重新執政,少到獨裁者的圖騰不但沒有消失,甚至還即將商業化。

當然,我們可以說一切都已經過去,台灣不會走回頭路。是的,這種可能性很大,但是只要我們任由這種錯誤存在,不安、忿怒、對立,就會永遠如幽靈般糾纏著台灣人。

這是台灣人的共業。便宜行事的態度,過去了就無所謂的想法,讓身為台灣人的你我,就如包庇「里昂屠夫」克勞斯巴比以獲取利益的美國一樣偽善。


邱立崴 29/03/2008

2008年3月28日 星期五

轉貼-負債13兆的秘密

政府負債13.5兆? 軍公教福利吃掉近一半!!
KP 發表於2008/03/25 21:28



最近選舉結束後,新政府即將於五月二十日就任,正式的政黨輪替。
但在正式的政黨輪替前,媒體卻一直炒作說扁政府八年內負債高出了13.5兆,但就是不講說這13.5兆的內容是什麼,沒關係,現在網路上什麼都找得到,就讓我們自己來找看看。

所謂的13.5兆這個數字的說法,我查到最早出現在江丙坤於2007年10月24日的一篇名為"台灣經濟發展問題與對策"的報告上面有關於2006年的負債數目,報告上面所列的資料來源源自於立法院預算中心,另外網路上可以找到陳博志上個月發表的一篇"最近各項經濟主張比較分析"裡面也有列表,陳博志並在文內加以反駁(陳博志說"政府潛在負債很大,但仍細看看,這些潛在負債多是政黨輪替前留下來的長期問題。")。

我們就來把所謂的13.5兆元負債列表出來看看到底內容是什麼東西:

(1)2006年底各級政府(包含中央政府與地方政府)負債(含非營業基金) :5兆1278億元

(2)隱藏性負債:

新舊制公教人員退休金 5兆3838億元
勞保虧損 1兆9180億元
農保虧損 449億元
軍保 366億元
公保 2104億元
RTC負債 613億元
國安基金長期借款 655億元
民營化基金負債 1200億元
長期優惠利息貼補 412億元
積欠工業區開發欠款 600億元
徵收既成道路應收款 4000億元




總計 8兆3417億元

(1)+(2)合計13兆4695億元

其中光公教人員退休金這一項就佔了絕大部分的金額,甚至比各級政府(包含中央及地方政府)的總負債金額還要高!

長期優惠利息貼補應該就是所謂的18%優惠利息 (資料來源:國策會 當前社會保險財務分析與政策建議)

因此將以上紅字部分跟軍公教有關的加起來,總計軍公教福利便佔了五兆6720億新台幣,將近所謂十幾兆的負債的一半!因此與其說國家財政是被扁政府敗光,不如說是被軍公教福利吃垮的。

相較一下社會上絕大部分人口組成的工農百姓福利所造成的負債 (勞保及農保虧損)共19,629億元,軍公教福利對政府造成的負債是工農福利負債的 2.88 倍!!

各級政府負債在此表中並沒有詳細列出來,中央政府的負債可能就是以主計部公布的數字為主(2006年3兆9367億元),如果這數字沒錯的話那地方政府應該就是 51,278-39,367=11,911億元,其中該年卸任台北市市長的馬英九留下了 2,441 億元的負債,佔地方政府總負債的 20.5%!!

其他的隱藏性負債所謂的 RTC負債 (這不是拿來打消國民黨時代留下來的呆帳用的嗎?) 國安基金長期借款, 民營化基金負債, 積欠工業區開發欠款, 徵收既成道路應收款, 這些大部分應該都是從以前舊國民黨執政時代就留下來了吧,應該也動也動不了。

也難怪媒體丟出了13.5兆這個數字之後,裡面的內容是什麼連碰都不敢碰。仔細看了一看,原來數字會說話!裡面的學問這麼大啊!!要降低政府負債最有效率的辦法,針對項目最大的部分著手就對了,就看我們完全執政的新政府有沒有這個GUTS了!

補充資料:
所謂長期優惠利息貼補 412億元 負債
依據國策會 當前社會保險財務分析與政策建議
http://old.npf.org.tw/PUBLICATION/SS/091/SS-C-091-097.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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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不合理的優惠利息補貼政策:

過去由於公教人員所得偏低,政府為照顧公教人員退休後生活,遂提供百分之十八的優惠存款利息補貼。然而政府政策未能依時空環境變遷而調整,且又屈服於選票等政治性因素,到目前為止,總計來自於優惠存款利息的財務虧損即高達四百多億,不僅造成不公,更拖垮了政府的財政。

媒體總愛說政府的負債占GDP的百分比是多少,什麼負債占GDP的 120%,我們可以算一下,2006年台灣的GDP為11兆1468億元,軍公教退休金的總負債光這一項就佔了該年全國GDP的 50.9%,超過一半!

也不是說軍公教就不能有福利,該有的福利還是要有,但是以這種軍公教福利的負債占了全國GDP 50%的情況我是認為太誇張了,應該是有檢討一下的必要,譬如說是不是已經退休不做事的公務人員領得比現任公務人員還多之類的。

現在國民黨跟媒體一直把這些負債算在扁政府身上,這樣就太超過了,既然已經完全執政,在立法院也沒有阻力了,新政府應該是要拿出魄力解決這件問題了!

我在funP的推文上, 看到有人在質疑這個新舊制公教退休金的五兆多元是怎麼算的。老實說,我也不知道,不過既然這個數字是出現在江丙坤寫的報告裡面,而且媒體(聯合晚報)也已 經引用過這個數字,所以應該是不會錯誤才對,想知道這些數字怎麼來,應該去問那些炒作這個數字的媒體才對啊,媒體不是應當承擔查證的責任嗎?怎麼會是由我 這個讀者來做。至於公教人員退休金新制跟舊制的差異,我不是公教人員,可能要請擔任公教人員的大大們幫忙解釋一下了。有時間我再研究一下。

不過相對於研究法令,找數字的資料相對是比較簡單的,我中午休息時間稍微搜尋了一下,看看這個公教人員五兆的退休金是怎麼來的,結果找到去年有這麼一篇報導,這些算法怎麼算的我也不知道,不過可以看一下我寫紅字的部分,負債金額是五兆多並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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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udn.com/mako27/1111287
學者:國民年金應排除軍公教眷屬
【王信人/台北報導】 2007.7.24

立法院臨時會日前已三讀通過國民年金法,年老經濟安全保障、退休制度再度受到重視,根據考試院銓敘部的統計,退撫基金公教人員的潛藏負債突破一兆元,舊制恩給制的公教人員退休金潛藏負債四兆元,合計高達五兆元;財政學者呼籲,國民年金應排除軍公教人員的眷屬,不必再錦上添花。

剛三讀的國民年金制計畫明年實施,投保後,每個月繳一一二三元,其中政府負擔四成(四四九元),個人繳六成(六七四元),四十年後,年滿六十五歲,月領八九八六元。

這樣的保險制度,對國庫造成很大的壓力。但如果比較公教人員的退休金,對國庫的壓力更達數十倍之多。

依考試院銓敘部統計,享有八十四年以前恩給制舊制的公教人員,估計未來三十年的退休金總經費,公務 人員部分,地方政府加中央政府共十五萬五千多人,退休金要二兆一○三八億元;教育人員部分,地方有十五萬七千人,也是需要二兆二六一五億元,合計三十一萬 二千多人,退休金共要花掉四兆三六五三億元。平均一人在舊制的退休年資中可拿一千四百萬元。

八十四年以後公教人員實施退撫制,十年以來,已退休十三萬人,尚有五十九萬人納保,退撫司最近的精算新出爐,以九十四年底的資料去精算,已提撥三六三○億元,但未來五十年內要付出的給付為一兆三八一六億元,不足七三.七二%,潛藏負債高達一兆○一八五億元。由於新制的退休金比舊制更優渥,估計每人可以領到的退休金高於一千五百萬元。

詮敘部表示,合計新、舊制年資,公教人員最多的可以領到二千九百萬元以上。對國庫的壓力相當大,堪稱是最大的財務窟窿。

軍公教人員退休已擁有很完整的退休金保障制度,但其眷屬如果沒有就業,又是國民年金納保的對象,形成雙重保障,吃二分保障。

台北大學財政系教授黃世鑫表示,軍公教人員死亡後,其遺屬可以領一半退休金,因此,外國的做法在設計國民年金時有排除條款,軍公教的眷屬不應包含在國民年金的被保險人之內,但行政院竟不知要排除,也納進來保,變成雙重保障。

唯內政部表示,國民年金的納保對象有三五三萬人,另外開辦十五年內,勞工也可以過渡進來,約有六十萬人;但其中包含多少軍公教人員的眷屬數,尚需找勞保局的資料交互比對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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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計舊制公教退休金負債 43,653億元,新制公教退休金負債 10,185億元,合計 5兆3838億元,與前述表列的數字完全一致,因此這個數目完全沒有問題!

資料來源:年糕料理館 http://blog.roodo.com/gamy543/archives/5758813.html